最後一課

最後一課小麗最想的是…
叫大家親身的去感受Foucault 與Habermas 的重量…
那種掙扎、那樣沉重…
一切不單是「可愛」、不只是「輕飄飄的」,
尤其是Habermas… 他在呼喚我們,與之同行. 以「明知不可為」的精神、信念,試著走出第一步… 也同時走出可能! 這確是一條孤獨難行的路,但一切的可能也只有在這條路上走出來…

繼續在這現世裡修行,拾回自我,建立關係。

Foucault 那種犬儒態度,或許不值得去學
但事實上,我們必須在重重的壓迫及宰制中重拾自我,「inter-subjectivity」也要靠健全的自我去建立、去實現。當然拾回自我、重建個性後,更要尊重別人的主體,置於在同一platform 上互相溝通、互相交流。

令我們有這樣的反省,這已是小麗的mission (她自己說的)
很感動… 她希望在流行文化充斥、晚期資本主義主導的社會狀態下,我們切切實實的尋回個性。「依個係我最想做到的」 –> 好move 到我們… (一部份啦… 始終有d 人無動於衷)

事實上… 由iron cage… vocation as a way out,至know thyself、care thyself as a way out… Habermas’s ideal speech situation 會否是最終的way out? 其實各位大師對crisis、對現今社會的問題皆刻劃得好好… 但出路呢?

制度主義的厲害

昨天與惡夢講多左一d 制度主義的argument…

原來John Meyer 是不站於功能學派或批判學派的,而是覺得education in itself hv power~ 教育是secular religion, 而背後賦予authority 的是理性。

現今社會中,教育本身而是一種legitimation,無論你接受教育與否,也不論你的教育程度,大家都接受了教育的認受性。背後其實是大家接受了理性的重要,認為每人皆能被educated,Everyone can reason。社會上,不同的團體、勢力,以至每個人,皆有份去建構這宗教 (但此picture/ 過程非常複雜),大家也落力的鞏固教育至尊無上的地位。這是Collective 的成果。

以上是總結惡夢的話,有興趣的可以搵多d John Meyer 的東東看。

P.S. 惡夢同我傾野時… 竟然將雙腳放在桌上!!!!!! 一個好悠閒的姿勢!! 嚇死我啦! 我開始諗緊不如叫佢第二個名…

P.S. Anyway la, 見完佢好似多左少少insight… 多左少少incentive 去寫… 我會「乖乖地」做完佢的… (我臨走… 佢係我後面講左呢句… 哈! 我都知.. 我一直都好唔乖~ :P)

轉背景~

寫了年半的日記
第一次轉background~
其實一直嫌之前的背景太深色
有時d 字好似好難睇咁~~

今次轉個比較light d 的sky~~
唔知大家喜唔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