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No fear今晚talk 的暫時Reflection (:p 都唔知俾乜topic 好)

不是沒有聽過這些論述
尤其是在做SP 時… 殖民教育是如何的Ahistorical、Apoliticial… 我們是一群怎樣被socialize 的 politically alienated generation 等等。

但看的readings 大都是外國人寫的(在他們眼中,香港實在是一個值得研究的地方)… 但今晚令我震撼的是確確實實一位香港人,坐於我面前,望向我眼內,訴說著「我們是沒有歷史、沒有聲音的一群」… 實在太震撼… 這種感情很真!

如果自信的foundation 是認識自己,愛護自己; 那麼,作為人民要愛國,首要條件是去認識他,真切的認識它 (都唔知用乜好!! 邊個可以諗到「他」「她」的新字體來形容整個humanity) 的好、它的壞,找出它要走的方向,探索它的可能及肯定它的潛能。 (hey! 大佬! 我答左你什麼是自信啦!)

Soci 毒

我想自己中Soci 毒不深… 暫不致走火入魔的。最簡單直接的例子是我是一個喜歡說「應該是…」的人,例如一個系刊應該係… Ocamp 應該係… 做p 的應該… 教育應該是… 做人應該是… 我喜歡問「應然」(should be) 的問題… 我隱約的知道自己有一套價值及哲學的… 但我需要時間去探索去描劃出來… 當然在未成形的階段,一切也是subject to change 的…

但… 有個暫時而危急的問題是… 我的directed studies… 發覺不太喜歡… 發覺沒甚意義… 不同學派根據個別的Image of Society 去分析教育在社會上的功能 (此「功能」不一定natural as functionalists believe),但之後 so what?? how education should be?? 或者不是所有社會學家不去解答… Durkheim 便主張道德教育的, 但看了惡夢介紹的John Meyer 兩篇東西… 實在不以為然… 究竟有甚麼魅力?? 天… 點寫… 寫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