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花開的那天

尚記得榕樹前在許願 溫暖春風吹
徘徊在園內忘掉心事 夏蟬安撫思緒
人來又去加添秋意 紅葉散落我心上
寒極冬天中暖流 更有助心滋長

是我被時日磨滅了觀感 四季分不清
或是地與天也都已被侵蝕 一切顛倒出錯
人來又去急促倉猝 從地下鐵直到天上
每架飛機經過 一片濁氣
天闊地遠 無用再躲

我尚每天想像得到大片大片青草
長期待閉目等晨光灑臉上 午後聽風唱
偶爾疲倦了 讓我於心內蔓延樹蔭延綿千里
無奈睜開眼
完全沒有綠草清風 不知去向

我不知道樹前給我初吻的他 今天已變了多少
每次經過公園都會想起那刻的心跳 儘管統統消失了
人來又去倉促飄渺 猶幸尚有樹見證起落
感激秋冬蕭颯 春暖夏至
花再盛放 循環沒變改

我尚每天想像得到大片大片青草
長期待閉目等晨光灑臉上 午後聽風唱
偶爾疲倦了 讓我於心內蔓延樹蔭延綿千里
無奈睜開眼
完全沒有綠草清風 不知去向

我願每天呼吸得到大片大片青草
放心閉目等晨光灑臉上 午後聽風唱
偶爾疲倦了 讓我出走看夕陽 樹蔭延綿千里
沿路有你在
無盡處綠草清風 只得我倆

尚未算太遲 相信就可以
回到花開的那天 只得我倆

 

如煙

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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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曲 石頭
作詞 阿信
導演 林書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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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前 望著窗外 回憶滿天
生命是華麗錯覺 時間是賊 偷走一切
七歲的那一年 抓住那隻蟬 以為能抓住夏天
十七歲的那年 吻過他的臉 就以為和他能永遠
.
有沒有那麼一種永遠 永遠不改變
擁抱過的美麗都 再也不破碎
讓險峻歲月不能 在臉上撒野
讓生離和死別都遙遠
有誰能聽見
.
我坐在床前 轉過頭看 誰在沉睡
那一張蒼老的臉 好像是我 緊閉雙眼
曾經是愛我的 和我深愛的 都圍繞在我身邊
帶不走的那些 遺憾和眷戀 就化成最後一滴淚
.
有沒有那麼一滴眼淚 能洗掉後悔
化成大雨降落在 回不去的街
再給我一次機會 將故事改寫
還欠了他一生的 一句抱歉
.
有沒有那麼一個世界 永遠不天黑
星星太陽萬物都 聽我的指揮
月亮不忙著圓缺 春天不走遠
樹梢緊緊擁抱著樹葉
有誰能聽見
.
耳際 眼前 此生重演 是我來自漆黑 而又回歸漆黑
人間 瞬間 天地之間 下次我 又是誰
.
有沒有那麼一朵玫瑰 永遠不凋謝
永遠驕傲和完美 永遠不妥協
爲何人生最後會 像一張紙屑
還不如一片花瓣曾經鮮豔
.
有沒有那麼一張書籤 停止那一天
最單純的笑臉和 最美那一年
書包裡面裝滿了 蛋糕和汽水
雙眼只有無猜和無邪 讓我們無法無天
.
有沒有那麼一首詩篇 找不到句點
青春永遠定居在 我們的歲月
男孩和女孩都有 吉他和舞鞋
笑忘人間的苦痛 只有甜美
.
有沒有那麼一個明天 重頭活一遍
讓我再次感受曾 揮霍的昨天
無論生存或生活 我都不浪費
不讓故事這麼的後悔
.
有誰能聽見 我不要告別
我坐在床前 看著指尖
已經如煙

獨一無二

我記得 延綿無盡的花卉
誰為我 說過鏗鏘的約誓
塵俗渺渺變幻多
花會謝愛情會逝
但最真摯的你誰又可取替
若某天 瓊樓雄殿都荒廢
唯獨你 那記憶永存未毀
緣盡也會記下仙幻傳奇多壯麗
夏與冬會更替情共愛卻可相傳萬世

常碰觸 這斑駁一片牆
盼有些 舊幻影會留著
從前那闋告別曲
飄雪落下仍在唱
還未發現鬢上已染上雪霜

我記得 延綿無盡的花卉
曾共你 說過鏗鏘的約誓
塵俗渺渺變幻多
花會謝愛情會逝
但你於我心裡仍代表一切
若某天 瓊樓雄殿都荒廢
唯獨你 那記憶也難被摧毀
如若你我這段虛幻傳奇終會逝
沒法擁有但仍然是愛我怎麼能克制